苦绒花
秦婉蓉拎着两塑料袋的青菜,急匆匆的爬上五楼的家,她从挎包里翻出钥匙, 慌忙的打开门。 她不能不着急,大女儿林婉大学刚毕业一年多,在电信公司工作,处了半年 多的男朋友,终于要领回家来了,她今天下午已经跟校领导请了假,可是班上一 个学生摔伤了,送到医院现在才稳定下来。 掐算着时间,才四点多一点,林婉要五点半才下班,一个半小时自己做条鱼 拌个凉菜再炒几个小炒,时间还是来得及的。
她,叫慧芝,是我的第一个女朋友,我,也是她的第一个男朋友。虽然在性 方面,我的观念算是相当开放,但是她却正好相反,是个相当保守的女孩。也因 此,在交往之初,我想婚前顶多进展到上半身的亲抚就差不了,根本就没有想到 会这么快发生关系。和她成为男女朋友那晚在山上吻了她。
【得到超级性奴系统怎么办?当然是带着各种美女明星性奴穿梭时空,祸国殃民啦】都说创作是先自娱再娱人,写情色文学更是如此。但我从重返乐园开始,似 乎就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娱。最近更是变本加厉,从《尘与土》到《心何在》,我写起来都是非常耗损心力,而且并不能感到多少快乐的。
老头子年纪大了,特别是这段日子。身子越来越差。他又提起了旧事。想找 个女人回家。说是想照顾自己,以前我一直反对。终于不了了之了。前一段时间, 他又提出了这个问题。他想和妈妈复婚,我倒不好反对了。虽然我感觉和别的女 人没差别。因为老头子已经和妈妈离婚差不多十几年了。 我应该算是一个富二代吧,老头子当年在北方的厂子里当技术员的。92年下 海到南方做生意。当年工人是一份稳定的工作,老头子辞职下海时,和姥爷他们 吵了一架。最后和妈妈离了婚单身南下。命好呀,结果发了财。因为他是结婚晚, 生姓更晚。有我的时候已经快40了。再加上医生证明他不能再生育,所谓女人再 多也没用。结果又回了北方,拼了死命把我要了过去了。
公元二零一七年四月二十五日,人类史上发生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大浩劫。 加州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临近南美洲的太平洋海底深处十几座海底火山同 时爆发,地下岩层突然崩裂,一时间天地变色,大海狂澜,倾盆大雨席卷而来, 暴雨和狂风肆虐着原本平静的海面,太平洋海平面急剧上涨,仅在顷刻间便淹没 了附近几座小岛。 与此同时,太平洋水体发生了剧烈波动,海底地震不断升温,在强烈的地震 下激发了惊天大海啸,高达160余米的巨浪汹涌地向南北美洲席卷而去,不少 沿海城市以及邻近海域的城市都被瞬间吞噬,形成了一片死亡之都。 浩劫并没有持续着,一波海啸过后,太平洋海面再度恢复了平静,天空中的 乌云也消散了,仿佛方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
在一个宁静的下午,芦笛雨平静的在护士站前整理着文件,她文雅的坐在椅 子上,清丽的面容配上洁白的护士服,短裙下修长的美腿覆上一双浅白色的丝袜, 宛如一位洁白的女神天使。突然间,她疑惑的表情打破了这份宁静,目光疑惑着 注视着一份通知书,然后转身问身边的同事柳香文「怎么这个时候会转来一个新 的主治医生,现在医院里不是没有空缺职位了吗?」柳香文摇了摇头,「不知道, 但是听说这位主治医生是院长特批的,应该是个关系户。」笛雨听后略显苦涩, 因为她的男友李岳山也是这个医院的主治医生,便担心这个关系户会不会给男友 的发展带来压力,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主治医生改变的不仅仅是他男 友的前程,还有她的一生……
罗雅洁,十七岁,私立高职二年生,身高一点五九米,体重五十二公斤,与 男友稳定交往中,E罩杯。在高一暑假期间,雅洁晒了身匀称亮眼的小麦色肌肤、 染了头浓烈的金发,假睫毛与唇彩不离身,从五花八门的彩绘指甲到性感成熟的 内衣裤,整个人和暑假前的清纯小高一相比可谓焕然一新。除了外表从乖乖牌变 成辣妹之外,她一开口说的不是穿着打扮就是和男友的恩爱谈,一副唯恐大家不 晓得她昨天才和男友滚床单似的大胆。不过令她惹上麻烦的不是个性上的转变, 而是她开始在校园内肆无忌惮地踩线,特别是独自或跟一些太妹窝到厕所抽菸, 有时甚至与三年级的男友在空教室里打炮。
西元2017年,秋。 圣城,安布列罗斯。 偌大的城市自一个小时前就已是万人空巷,数十万城民聚集在城中央的一座 巨大高塔前,静静地伫立着。 被人们称为圣塔的高塔是圣城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塔高1365米,正好是圣城 修建时的年份,而其顶端常年笼罩着云雾,朦朦胧胧的,使人根本无法看到塔顶。 从高处望下,圣塔前方的广场与周围空地上人头攒动。而究其原因,是因为 圣城10年一度的圣女继任仪式终于要正式开始了。
海风迎面吹在我的脸上,冬天的季风很硬还真是让我有点受不了,雅萍和志 杰在我的身边看着远处的风景,说实话,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坐船、第一次看到 真正的大海是什么样的,我站在围栏前已经无法形容现在的感受。我约了志杰出 来,本意是想借机问他学生会和学校的事情,没想到他却借此让我登上了啊海的 捕捞船,我没有做过船,所以临时把雅萍也叫了过来。
我是个高中的女学生,今年17岁单亲家庭,生下来就不知道夫亲是谁,母亲在2年前改嫁了,长期把我寄宿在高中学校里,我已经快一年没有看到母亲了,孤独和失落的我也越来越不愿意跟同学们说话了。生活基本不出校园,这几年在学校里的生活多亏我们生活老师陈老师的照顾。记得陈老师在有一次闲聊中了解到我母亲基本不过问我的生活后,表现出了很激动的神态,此后不论是生活上的饮食,还是身体发育的变化都很关心的时常询问。我觉得陈老师对我真的跟亲生孩子一样。常常陈老师总是很亲切的教导我,你要做个听话的好女孩,只要努力学习考出高分好成绩,就能得到老师和朋友们的认可,在老师淳淳教导下,我心中一直铭记“取得高分才是我唯一目标!”。
位於太平洋的正中央,距离东京南方海上三百三十公里附近的人工岛上,某 栋公寓的704号室,一名少女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前。 及肩的黑色秀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却一点也不显得杂乱,反而在灯光照耀 下闪耀着柔顺的光泽。水手服一般的制服包裹着青涩的娇躯,恰到好处的衬托出 青春洋溢的感觉,但作为女性应该成长的部分也确实的彰显出应有的存在感。 胸前微微的隆起,以及挺俏的臀部,形成了一道漂亮的风景线,蓝色格子裙 下,露出大半的丰腴大腿透着水嫩的感觉,穠纤合度的小腿在黑色长袜的包覆下 显得更为纤细而修长,优美的身体线条,让成年女性都要自叹弗如。
夜已深了,不过在东京这个红灯区里,这时候才算是一天的开始,白天萧条 的街道和有气无力打烊下班的青年男女,醉在街边还打着酒嗝的大叔反而更像是 这天的结束。 走过中间的主街,往那些偏僻的角落走去,一路上总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情, 最外面那些新开的会所当然是金碧辉煌,万紫千红的。 牛郎店的门口只有零星的几个店员在门口揽客,可是却只有一两个小哥会笑 脸迎人,招呼过往的女性入店,其余几人的则摆出或高冷或害羞的姿态,大概对 於牛郎店来说这种展示不同性格姿态的牛郎反而更能吸引到顾客。 旁边的风俗店却似乎比这些帅哥开放的多,莺莺燕燕地站成一排,经过的男 人无论老幼总会围上去挽起男人的手臂招呼进去,胸部丰满的更会利用天生的优 势,有意无意地蹭在男人手上,涉世未深的初哥自然是满脸通红,久经沙场的老 将则会掏出小费折好,塞进那迷人的深邃里面……